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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地捉鱼卖皮草:法国人的美洲大富翁式冒险

时间:2019-02-20 18:06

  发动滋扰法国平民不失为一种“好方法”,既挫败了法国,又能对殖民地形成武装威慑。

  来年春天,尚普兰带着满船的皮草回到魁北克,向法国国内宣布:“新法兰西”正式成立,他找到了永久可靠的盟友。

  与西班牙纯粹的掠夺不同,法国从最初就愿意与当地土著人合作和贸易,把印第安居民当作贸易伙伴和军事盟友。法国人成功结盟了一部分印第安部落,联合打击反对法国殖民的印第安人及其背后的英国人。

  十七世纪之前,已经有不少法国捕鱼队在纽芬兰周围活动,只是他们居无定所,没能建立一个永久定居点。1604年,一个名为皮埃尔-德蒙的贵族商人,从法国国王——路易十三手中获得贸易特许经营权。德蒙率领了一群手工业者和瑞士雇佣兵,来到了如今加拿大的芬迪湾(Bay of Fundy)这个地方,在河口小岛上安营扎寨。这时,新大陆上才出现了第一个合法定居点。

  反观法国,贸易带来的财富确实吸引了不少法国人前往新大陆,但当局始终没有强迫法国人移民新大陆,多数法国人仍然选择在本土安居乐业,在美国独立战争中,法国还成了美国独立重要的支持力量。

  从今天的角度来看,尚普兰的行为可谓深谋远虑。首先,通晓土著语言的欧洲使者帮助弥合了欧洲人和印第安人之间文化的差异。其次,深入丛林有助于绘制详尽的地图,构建皮草贸易网络和贸易大通道。

  由于用北美河狸皮做的帽子,既温暖又防水,而且皮色美观,质地耐用,深受欧洲人喜爱,很有销路。尚普兰立刻嗅到了其中商机,他寻找到了一批蒙塔奈(montagnais法语意为山里人,以捕猎为生的印第安部落)。

  瘟疫不知何时在法国的土著盟友中传播开来,大大削弱了他们的战斗力,导致休伦人在与伊洛魁人作战时,战斗力大为削弱,常常无力抵抗就败下阵来。

  自从法国传教士到来后,休伦人部落分裂严重,瘟疫横行。在与伊洛魁人的多轮战争中,败下阵来。伊洛魁人的地盘不断扩大,法国人的皮毛生意必须经过伊洛魁人的地界。英国人从中作梗,提供给了伊洛魁人现代火器,并教唆他们打劫法国商船。

  有了先驱者惨痛的教训,法国人深刻地理解到,想要在北美靠挖矿赚“快钱”,运气还是差了点。于是,不少法国冒险家干起来渔业和皮草贸易的营生。虽然新大陆没有想象中的黄金,但东海岸确实有捕不完的鱼,印第安人手中“取之不尽”的兽皮。

  1615年,尚普兰第一次联手休伦人,抵抗伊洛魁人。在这次战斗中,尚普兰受了箭伤,因而在休伦人营地里修养了一个冬天,与部落酋长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双方甚至称其关系为“血凝的友谊”。

  蒙塔奈人用独木舟将皮毛运送至魁北克城下,法国人用现代铁器和手工品与他们交换。最后,皮毛被商船统一送往欧洲,进行销售。欧洲和美洲之间的这种物资贸易,被称为“哥伦布交换”。后世为了纪念这具有开拓意义的皮草贸易,现在加拿大五分硬币的背面,就是河狸图案。

  西班牙式“黑色传奇”的成功,激励了不少新大陆上的欧洲竞争者。法国则是西班牙竞争者中不可忽略的一股力量。

  为了教化印第安人,尚普兰发动了法国的传教士前往新法兰西。教士们试着在土著部落内部建立教会,教导他们如何开辟农园,学习法语,穿着欧洲人的服饰。总之他们千方百计,试图让这些北美土著转变成欧洲人眼中的“文明人”。

  根据地形,德蒙将此岛命名为“圣十字岛”。最初,德蒙下令建立了教堂、小手工业作坊以及军人营房,并在外围建设了院墙,各个方向都架起大炮,以防备野蛮的土著部落攻击。

  获得总督授权后,老三带着法国同胞连同印第安盟友,横扫了36个英国村庄,杀死和抓走了上千英国平民,摧毁英国渔船近百艘。

  不过法国总督拒死不从,带领殖民地的法国人硬撑到了寒冷的十月。这一年,冬天提早了半月到来,英国民兵的形势急转直下,菲普斯只得仓促组织进攻,民兵在盲目的领导下损失惨重,饥饿和传染病在部队中传播。最终,菲普斯只得灰溜溜地逃回波士顿。

  卡地亚没有灰心丧气,他转而计划沿着圣劳伦斯河,建立一个狭长的法属贸易领地。但他的尝试以失败告终,他本人在冬天也险些因败血病丧命,靠着印第安人熬制的树木汁液才活了下来。他认为在这片“冬天冷得连十字架都没法插进土里”的地方,极其不适合人类生存。

  为法国扳回局面的不仅仅是总督芳提那克,还有由十二个兄弟领导的法国海盗集团。在十年间,他们对英国哈德逊公司发动了四次偷袭,重创了英国商贸势力。作战最勇猛的当属老三——伊贝维尔先生。

  河狸皮贸易有多成功?平均每张河狸的利润能达到1000%,少数质地特别优良的河狸皮的利润有200倍之巨。巨大的贸易成功,让尚普兰的魁北克殖民地迅速吸引了法国王室和贵族的注意,从皇室到有钱的贵族,都想入股这块儿流着蜜的土地,赚上一笔。

  休伦人分裂成两派:一派是亲法分子,皈依天主教后,彻底与过去决裂;另一派为保守分子,坚决抵制天主教和所谓“欧洲人的生活方式”。

  在与休伦人结盟后,尚普兰深入到土著人生活圈内,与他们同吃同住,不断打探周围情报。另外,他也派出为数众多的使者,去了解当地情况,学习土著语言,以消弭文化差异。

  除了恶劣的天气,土著人的侵扰成了尚普兰最头疼的问题。自尚普兰踏上这块儿土地,巴斯克部落就一刻也没停止过干掉他的想法。巴斯克人甚至串通了尚普兰的手下,企图刺杀他。幸运的是,叛徒很快就被纠了出来,局势转危为安。不独巴斯克人不断驱赶这些法国殖民者,另一支名叫伊洛魁的部落,兵强马壮,竟然与新法兰西敌对峙了上百年之久。

  “北大西洋漂流”的洋流,把温暖的海水从非洲东海岸带到了欧洲海域,一直到达爱尔兰西部,却把这里寒冷的海流挤到了加拿大东海岸。

  尚普兰比不上德蒙那么富有,他只能雇佣得起少量的开拓者。残酷的严冬,使得尚普兰28人的小队中有20人没能等来春天。但法国人坚守这这片土地,没有退缩!

  一方面是土著蒙塔奈人与这些欧洲闯入者做起了贸易,另一方面是伊洛魁人不断的抵御。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秉持着这种原则,尚普兰接受蒙塔奈人的邀请,参加了对伊洛魁人的征伐。

  强力暖流给欧洲带来了暖化效果,好比通上地暖;而寒流却使加拿大东海岸要冷得多。法国的里昂与加拿大的蒙特利尔,同处于北纬46度。但里昂冬天平均温度,要比蒙特利尔高十五度不止。

  伊洛魁人的丛林游击,重创了法国人的生意。法国人忍无可忍,最终在1684年,再次发起了一场深入打击伊洛魁核心部落的战争。受限于武器水平,依洛魁人一般只作小规模骚扰,以游击战的方式与法国人展开了持久战。

  新总督很快意识到依洛魁部落态度强硬的根本原因——如果没有英国人煽动和支援,伊洛魁人根本无法与现代欧洲人作战。事情坏就坏在英国佬身上。既然英国佬教唆伊洛魁人打游击,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于是,他带领游击队攻入加拿大英管区,屠杀了60个英国平民。但这非但没有吓倒英国人,反而激起了英国的多轮报复性缠斗。

  吃力不讨好的传教士们纷纷向法国红衣主教告状,要求官方主持公道。毫无疑问,红衣主教站在了传教士一边,通过官方运作取消了所有贸易商人的经营权。

  经过仔细研究地图,尚普兰认为河流变窄,水流湍急的地方难攻易守。于是他选定了当今的魁北克城所在的地方(魁北克城是魁北克省省会)。此地位于山上,扼守劳伦斯河,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法国人最初出于商人的冒险和对利益的追逐,来到这块土地,无意间参与了美洲的大开发。

  英国人在魁北克靠着皮毛生意赚了一大笔横财,眼看着法国势力就要被彻底打出北美了,可这时候恰恰出现了转机。英国国王詹姆斯一世陷入了财务危机,法国国王顺势逼詹姆斯一世签订《圣日尔曼条约》,顺手拿回了魁北克的控制权。

  由于矿产丰富的中南美洲早已被西葡两国瓜分,其余的欧洲殖民者,不得不把眼光瞄向广阔的北美大陆,期望那里蕴藏的无限可能能跟他们带来财富和好运。整个十六世纪,殖民者都在北美四处探索贵金属矿。令人失望的是,他们在整个东海岸几乎一无所获。不仅如此,由于贫瘠的北美缺乏最基本的生活设备,恶劣的生存环境使大多数探索者有去无回,把自己的躯体永远留在了这片陌生的大陆。

  海盗打劫了大量的食品和武器,在第二年夏天卷土重来。由于失去了宝贵的战略物资和补给,孤立无援的尚普兰别无选择,只得乖乖缴械投降。就这样,魁北克城成了英国人的地盘,尚普兰被赶回了法国老家。

  1628年,有一伙持有英国执照的海盗,在新法兰西东海岸打家劫舍。他们顺着圣劳伦斯河南行,彻底封锁住了贸易大通道所在的河流两岸,顺便孤立了魁北克城。但由于魁北克城难攻易守,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事实上,第一点比第二点更难做到。新大陆的生活条件之恶劣,出乎了绝大多数欧洲人的想象。即使是在较为温暖的美国南部,最初几批新移民的头年死亡率也超过了20%。若不是英国圈地运动,根本不会有那么多英国穷人,愿意冒险前往新大陆谋生。

  从地理和文化上了解北美,还只是第一步,要想稳固新法兰西,就还必须做出两件更加紧要的事:

  关于他“战斗力非凡”的传闻,在各大印第安族群中不断传播扩大,居住在五大湖北部的土著——休伦人也找上了门来,表示愿意结盟,并与法国达成贸易协定。

  德蒙带领手下,在芬迪湾对岸重新找到了一块“宝地”,将其命名为“皇家港”(Le Port Royal)。虽然当时的人们不知道败血病是由缺乏维生素引起的,但欧洲人普遍相信蔬菜能够治愈这种疾病。所以德蒙吸取了教训,立即开辟了菜地,以防败血病再次来袭。

  刚开始,休伦人对教士们相当宽容。渐渐地,休伦人发现天主教的教义与自己的信仰差之千里。他们极度不安,担心失去自己的灵魂归属。

  他们凭借手中的技术,测量出圣十字岛所在的地区,纬度要低于巴黎。这条结论本身没有什么错误,但他们想当然地认为,低纬度就代表比巴黎更温暖的气候。于是,这批人生地不熟的外来者,并没有对芬迪湾的冬天做更充分的准备。

  总督非常赏识这帮亡命之徒,并委以重任。十二兄弟最终把目标锁定了哈德逊湾旁的英国工厂。前往目标的路上,老三的船队遭遇到了三艘英国武装民船。还没等后续支援到来,刚烈的老三提前与英国人干了起来。战斗的结果出乎意料,老三打沉了一艘英国船,第二艘英国船跑了,还有一艘投降了。

  最后,十二兄弟顺利拿下了英国人的工厂,并将其控制了十六年之久。正是这勇猛的十二兄弟,领导法国殖民者,把新法兰西的版图扩张到了密西西比河流域。

  挫败了幕后的英国人,伊洛魁人自然难以长久维持扩张和进攻。1701年,法国人攻入伊洛魁人腹地,迫使部落酋长投降。随后,39个伊洛魁部落代表人前往蒙特利尔,签署了和平协议,保证不再介入英法之间的任何冲突。

  实际上,在半个世纪前,另一位法国探险家——卡地亚(Cartier,其家族与奢侈品品牌“卡地亚”相关),曾经到达过此地。卡地亚第一次到达北美时,绕着纽芬兰转了一圈,证明了纽芬兰是一个岛。第二次,卡地亚顺着圣劳伦斯河深入内陆,到达了今日魁北克城和蒙特利尔地带,并在内陆找到了梦寐已久的“钻石”和“黄金”。后来经过鉴定发现,那只不过是黄铁矿和普通石英,这次乌龙事件给法语留下了一个典故:faux comme les diamants du Canada(假得跟加拿大钻石一样。也可以理解为“错的离谱”)。

  位于蒙特利尔岛上的小村庄Lachine首当其冲,要防卫不断的骚扰。连十多岁的少女,都必须拿起武器,对抗这帮土著。一时间人人自危,贸易受到了不小影响。

  可惜好景不长,在美洲辛苦耕耘三年后,德蒙的皇家特许经营权被法国政府取消了,他一气之下回到法国本土。皇家港从此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大部分殖民者纷纷回到法国,前功尽弃。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一小支印第安土著竟然帮助法国人保留了皇家港的所有建筑,以至于多年后法国人重新到来时,菜园和建筑保存得完好如初。

  没有尚普兰,就没有兴旺的皮草贸易,就不会有加拿大幅员最辽阔的省——魁北克,也没有今日的北美法语区。让我们为尚普兰作出的伟大贡献致敬!

  这批掌握着先进航海技术的欧洲人,要到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会意识到为什么印第安人不去攻击他们。

  随着和平来临,一个动乱的时代结束了。不久之后,法国殖民者在原有的皮草贸易基础上,又发展了农业和手工业,在北美站稳了脚跟。

  但尚普兰与渔民不同,他的目标是陆地,而非捕鱼。移民即是文化和贸易交流,更是传染病的交流。于是,新总督不吝放下身段,向伊洛魁人伸出橄榄枝,提出和平协议。这些传染病可谓让土著人为之丧胆。殖民地新上任的总督——德提方那克,认为伊洛魁人的小规模骚扰,非常不利于新法兰西的公众治安,长此以往会有越来越多的法国人离开。圣劳伦斯湾非常受渔民青睐,一到捕鱼季,这里就活跃着上百条欧洲渔船。早在1603年,尚普兰就跟随考察队来到北美,绘制了一幅圣劳伦斯河地图。但伊洛魁人对此不屑一顾,变本加厉,加大了力度。在德蒙离开殖民地后的第二年,另一位名叫德尚普兰的贵族踏上了前往北美的征程。

  法国人和印第安人建立起了及其庞大的合作,涉及贸易、军事、政治以及文化交流。将欧洲的先进文明,播撒到了北美新大陆。法国人是崇尚自由的民族,他们没有强行剥夺土著的土地,更没有像西班牙那样刻意迫使印第安人改变自己的宗教信仰。法属殖民地建立在了印第安居民聚集区,允许印第安盟友享受极大的自由权利,这是与英国、西班牙殖民者完全不同的模式。

  与法国殖民者相比,英国殖民者强迫国内“过剩人口”来到新大陆,这一做法反倒没有收到好的结果,对利益的无限制追求,最终引起了殖民地人民的反抗,英国人最终失去了北美所有地盘,反倒帮助建立了一个独立的美国。

  次年,新英格兰派出2300民兵,占领了法国的殖民地皇家港,并迅速攻到魁北克城下。统帅菲普斯封锁住了圣劳伦斯河,并向法国方面下达最后通告,要求所有法国人缴械投降。

  渐渐地,欧洲传教士的行为受到了广大贸易商们的批判。他们认为,一半土著跳大神,一半土著信耶稣,耽误了皮毛生意。另外,常驻土著部落内的法国使者们也认为,传教的行为会割裂部落,从而让他们受到保守派土著的敌视,甚至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然而诡异的是,印第安人对他们的到来丝毫不感兴趣,从未进攻过“圣十字岛”。

  尚普兰随蒙塔奈人南下,找到了伊洛魁部落,双方旋即列阵,剑拔弩张。为了表现“革命友谊”,尚普兰带头用火器射杀了几位伊洛魁战士。要知道,这可是伊洛魁人第一次见到火枪,在枪炮巨大的威慑之下,剩余的伊洛魁人遂作鸟兽散。尚普兰在蒙塔奈部落中建立了威望,同时他也和伊洛魁人结下了梁子

  就在双方都消耗殆尽之时,英国的海盗头子撑不下去,决定撤退,谁知天公作美,这批海盗刚好撞见了新法兰西公司的补给船,如一头待宰的羔羊向群狼驶来。

  不过整个十七世纪,从本土而来的法国人总数没有超过两万,而此时的新英格兰地区已拥有数十万移民者。此后,在七年英法战争中,北美的法国人败下阵来,失去了对北美广大地盘的占领。

  1633年,尚普兰回到了满目疮痍的魁北克,继续他开发新大陆的梦想。第三年圣诞节,一生奔波的尚普兰撒手人寰,留下了一个不到200法国人的新法兰西。

  另一方面,皮毛衣物风靡欧洲富人圈,销路很好,而且是转手买卖,操作简单,利润可观。

  不过法国官方不可能放着利益不要。官方在取缔散户商人的经营权之后,成立了一家“新法兰西公司”,这家公司由上百个投资人组成,包括富商、贵族和官员。公司经营范围延伸至整个新法兰西,尚普兰担任主管。投资人向尚普兰承诺,他们将在15年内带4000人前往新大陆定居,帮助建立社区。

  同样,若非大饥荒,大部分爱尔兰人更愿意在自己的故土生活。法国风调雨顺,生存条件要比爱尔兰好得多,政策也比英国宽松,何苦移民向一无所有的新大陆呢?

  显然,德蒙没有意识到洋流对当地气候的影响,芬迪湾到了10月上旬,秋天还没过完,就开始下雪。由于储备物资不及时,缺少蔬菜供应和保暖,大批殖民者患上了坏血病:牙龈流血,四肢抽搐,胃病难忍。殖民地人口骤减了55%。

  西班牙的殖民地,涵盖了新大陆上自然资源最为丰富的地区。地理大发现中银矿的开采,搅动了整个世界的经济。“上帝的眷顾”让西班牙帝国疯狂地从美洲掠夺走了四万五千吨白银。羡煞众多虎视眈眈的欧洲开拓者。

  尚普兰了解到,休伦人与伊洛魁人同样是世仇,联合休伦人就能保证贸易通道的安全,结成军事同盟后也可以抵御伊洛魁人的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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